瞒肯定是瞒不住的,要是让季家人发现在说谎,后果才是真的不堪设想。
对于许平昌的疑惑,季斯帆没有半分犹豫,背往座椅后靠了靠,坦然地嗯了一声。
回想起那个女孩,初见时圆圆的大眼睛瞪向自己,后面又隔着便利店玻璃窗户自得其乐吃东西,再是那天晚上蜷缩在床边的虚弱样子……
他心里像是有一道很轻的风拂过,连带着嘴角也勾起笑意,指腹摩挲着茶杯杯身补了句,“算是朋友吧。”
这些人久经商场,也算是识人无数,早将对面由震惊转愤怒再到强装镇定的虚伪,看得极为清晰。
但表面上,季斯帆还是给足面子,客气地提醒,“我记得,她好像也在港大读书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何婉华咬牙扬起笑脸打断,谄媚地看了眼老太太,“说起港大,前些天雅文同我讲崇杉集团要捐一栋楼当做展馆,还有许多珍贵的艺术品,据说价值上亿,他们整个学校的人都在夸,说季总年轻有为,艺术品有些都是自己收藏,竟然大方拿出来捐赠呢!”
边说着边偏过头看向许雅文,同时间把握住的手又拍了拍,想告诫她千万要沉住气。
毕竟自己亲生的,从小到大被宠着,处处都压着许岁倾,永远都是被捧在手心里。
她要是想弹钢琴,那小贱人就不能学。
后来被送出国,没了消息以为从此销声匿迹,随便是生是死。
结果不声不响地跑回来,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这季斯帆。
照许雅文这性格,哪里受得了今天这份气?
可不敢做得太明显,只好不断把话题引向自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