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雅文正得意地坐在沙发,以为等到好戏上演,没曾想袁景琛竟然是一个人进来的,浑身戾气十足。
她蹭地站起身,满脸疑惑,“怎么回事?人呢?”
袁景琛抄起吧台的威士忌就扔,再没了方才的伪装,指着许雅文斥责,“你怎么不早说你妹妹认识季斯帆!我他妈真要被你害死了,赶紧给我滚!”
许雅文像是被雷劈中,眉心紧拧着反复思索。
怪不得,那天晚宴看到的原来竟然是真的!
她在心里暗骂着小贱人还挺有本事,下一秒又骄傲地扬起头,从会客厅里大步迈出。
而裹挟着寒意的岸边,季斯帆原本是扶着许岁倾一步步往外走。
但身体彻底脱力,不管怎么问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并不清楚,到底有多严重。
无奈下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吩咐助理找个女医生过来,打算先去自己在这边的游艇暂时安置。
季斯帆收起手机后蹲下身,一手绕过膝弯,另一只手横在纤薄的背后,把许岁倾抱了起来。
偶尔难免应酬,就放了艘豪华游艇在这边,但并不常用。
有人定期打扫,登上后径自走进卧室,怀中女孩被轻轻地放到床上躺着。
她似乎真的很难受。
刚触碰到柔软,身体本能地侧过去蜷缩成一团,把脸圈在臂弯挡住。
穿的是简单的毛衣和牛仔裤,更显得单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