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嗓音带了点哽咽,像是要哭的样子。
许岁倾等那边挂断,闭上眼睛平复了好久的心情。
入学后头一次,她失眠了。
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数羊数星星甚至是背数学公式,全试过依旧没有任何作用。
更悲剧的是,被泼了香槟,加上等车时吹了冷风,第二天起来觉得头重脚轻,提不起精神。
毫无意外,许岁倾感冒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,强撑着力气从小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,简单整理了下便换衣服戴着口罩出门。
第一天上班,多难得的机会,绝对不能言而无信。
约定过后伊林就给了许岁倾备用钥匙,她按照时间到达,开门后先打扫画廊,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接待位开始等。
周末人有些多,但大半都是在外面台阶上坐着拍照打卡,真正进来参观的没几个。
许岁倾乐得清闲,又感觉对不起这份工资,心里不免纠结。
伊林是下接近三点才来的。
她把手里的合同递过去,是昨天说好的内容,“许小姐,你先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许岁倾回了个笑,“伊林姐,你叫我岁岁就行了。”
说话时自然地抬眼看过去,目光正对上脖子右侧那块突兀的红印。
但很快,她便收回视线,认认真真地看起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