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季斯帆,港城最大豪门季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在里面左看右看都没找到人,还以为又是白白浪费机会。
何婉华费尽心思让来参加这破晚宴,目的也就在于此。
听说季家从年初便开始在物色联姻对象,只可惜主事的季崇明似乎要求挺高,一直没能定得下来。
说要在港城颇有些地位,又说要书香门第,这下可让许平昌得意忘了形。
他弃文从商,凭借着何婉华娘家的关系混得也算是风生水起,两者兼顾,怎么看怎么符合条件。
许雅文顿时来了勇气,骄傲地扬起下巴,快速整理裙子拨了拨头发,朝着季斯帆投去甜美却羞涩的笑,渴望得到回应。
哪知道,人家似乎根本没看到,随便扫了眼便收起视线,径自往路边停着的宾利走去。
目睹高大身影坐进后座,留下越来越小的车影,许雅文嘴角垮落,不屑地哼了声。
想起刚才那一幕,季斯帆明明是在示意司机,绝对不能认识那个小贱人。
就凭她?
许雅文又给许平昌打了个电话,才转身回到晚宴现场。
博物馆距离港大并不远,但由于堵车,还是花了快二十分钟才到。
晚上有些紧张,现场摆放的糕点一个没吃,专心跟在伊林姐后面生怕出错。
这会儿放松下来,才发觉早就饿得不行。
许岁倾在门口便利店随意逛了逛,提着热乎乎的鱼丸和奶茶回了宿舍。
正拿着签子咬下第二颗放进嘴里嚼,书桌上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