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场景,全都是他占据绝对主导地位,哪怕在浴室的洗手台,看似臣服的温柔姿态。
许岁倾脸刷地一下红透,还好屋内暗沉,没被er看出来。
她咬唇止住胡乱发散的思绪,并拢双腿尽量让身体不再跟着燥热,小声回应,“也不算……吧。”
毕竟到最后,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替身而已。
er见她半天憋不出什么来,也就没继续追问,平躺着开始说起往事。
“岁岁你知道吗?我的初恋在中学二年级,那会儿已经在都柏林生活了,也渐渐地习惯了周围的白人面孔,结果有天班里转来了一个华人男生,老师觉得我们差不多,就当了同桌。”
“他很高冷的,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打篮球,放学拎着书包就走,连话都不肯跟我说。”
“后来呢,有一天我都走出校门了,忘了拿课本就跑回去,结果发现他也在!还往我抽屉里塞东西!”
“我当时很惊讶的,但是怕尴尬嘛,就躲在旁边教室等他走了才进去。”
许岁倾听得津津有味,不由得浮现出画面,中学时的er穿着校服和另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,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,养眼又相配。
“我抽屉里多了封情书,手写的字迹很干净,说想和我交朋友,问我愿不愿意,如果愿意就用写信的方式保持联系。”
“这期间,我们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信往来,聊理想聊美食聊喜欢的历史人物,总之是很开心的。”
“有时候我还会忍不住上课偷偷看他,篮球比赛藏在人堆里给他加油呢!”
er说着说着便落寞地垂下眼眸,叹了口气,“可惜后来呢,有一天他突然转学了,去了哪儿或是什么都没给我透露……”
许岁倾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,惋惜的同时连忙翻过去抱抱她给予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