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做了个要伸手的动作,陆禹极自觉地把插好吸管的椰子接过去。
er贴上许岁倾手臂,挽着她撒娇解释,“哎呀,陆禹作为朋友,也是关心你嘛。”
说完便朝着旁边使了个眼色,“你说对吧?”
陆禹心领神会,跟着附和般地嗯一声。
许岁倾看他们打配合,模样正经,竟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从决定回来到航班落地,再到住进许家别墅,她始终安安静静,不想要打扰到任何人,包括陆禹。
可马上就要去读书,事情没完成之前不会再走,所以再遇上也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更何况,就像er说的那样,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,她感动都还来不及。
陆禹自然知道这是女孩子的旅行,他来只因为实在是忍不了,想在第一时间见到许岁倾。
其实之前和er说清楚之后,两人便时不时会有些联系,主要是想能有许岁倾的消息。
所以晚上得知她们在南丫岛,连公司的会都等不及开完,直接请假赶了过来。
这会儿终于得以见到,他心情大好,也知趣地要了新的联系方式,就先行离开。
而季斯晏,也在停下脚步后没几秒,垂眸黯然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胸腔里像是被塞满了形状不一的小石子,呼吸泛着憋闷压抑的疼。
哪怕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叫陆禹的男人身影,还是不敢再往前靠近。
她似乎……过得挺好的。
甚至于,好像都已经忘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同,但和以前那个小哭包不一样了。
女孩扬着下巴笑容明媚,依旧白皙素淡的脸上昂扬着蓬勃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