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看自己,不一起吃饭,会找各种理由下意识地逃避交流。
季斯晏抬手捏了捏眉心,心底涌出某种情愫,逐渐蔓延到四肢。
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只是坚定地知道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立刻赶到机场,阻止许岁倾坐上飞机,再把她带回来。
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至少要说清楚。
她还要继续在都柏林上学,留在这庄园里,陪在自己身边。
否则总觉得心里像是被挖走一块,空落落的没有灵魂。
季斯晏抬脚,迈着修长的双腿冲出书房,快步往楼下去。
走到一半,手机铃声又响了。
他以为是手下有新的消息,但拿起来看了眼,来电提醒显示唐闻安。
季斯晏眉心拧着,眸底划过隐隐不悦,还是按下接听。
那边唐闻安声音一如既往地随性,“你今天去过我那儿吧?怎么没弄多久就走了?”
下午有台手术,病情挺严重,医院那边也是磨了好久才说服他出山主刀。
结果一忙就忙到了大晚上,回到家发觉书房里那木雕似乎又动了些。
季斯晏前些日子找到一台复古钢琴,原本的想法是先搬到庄园旁边小楼,等个合适的机会再送给许岁倾。
但那天陪她去都柏林的中古花卉市场,偶然见到了可爱的木雕小兔子,又变了主意,想要自己亲手在钢琴上刻下许岁倾的名字。
他自认学东西很快,虽然以前从没做过这种年少才会有冲动的事,心里还是忍不住多了几分期许。
害怕破坏复古钢琴的美感,便找了好些差不多材质的木头先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