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决定要走,那就应该越快越好。
离开之前,她也是下定了决心,要把陆禹的事情向er坦白的。
只是不知道明天去学校,该怎么开口。
er知道了以后,又会是什么反应。
会不会,自己连唯一的好朋友也没了?
一想到这里,许岁倾心脏像是被丝线缠绕着包裹,憋闷得透不过气。
她对er有所隐瞒,这件事本身就不对。
不管结果如何,都该自己承受。
总好过一遇到事情,就缩进自己隐形的壳子里。
永远不去面对,就永远学不会长大。
许岁倾不知道的是,门外季斯晏确实是抬脚离开了,但并没有回他的卧室或者书房,也没有往楼下去。
只是靠在不远处的墙面,视线始终凝视着客房门边透出那一缕昏黄。
等到灯光熄灭才稳了稳心神,去书桌第二格抽屉,把那只木雕的小兔子放在手中。
想起这几天一直忙碌的事情,造成手上那些小伤口的原因,也不知道她到时候见到了,会不会喜欢。
这天晚上,许岁倾做了个梦。
梦里她回到了小学五年级,当时家里给姐姐过生日,许家的别墅很热闹,客厅铺满了彩色气球和漂亮花束。
姐姐穿着公主裙从二楼下来,享受众人或是羡慕或是欣慰的目光。
但没有人知道,那天其实也是她的生日。
这世上就有如此巧合,两人同年同月同一天出生,却因为许平昌口中的没有用处,自己只能成为小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