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许岁倾不再说话,自然也就没有追问下去。
两人离得近,近到连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都能看得清晰。
程牧喉结滚了滚,自认为没装什么东西的大脑飞速运转,想要找个话题打破静谧。
其实这趟过来,并不是他刚才说的季斯晏安排。
只是听说许岁倾发了高烧进医院,一直没醒,不放心才找了个机会偷偷来看看。
那束花,也是在楼下花店偶然间见到。
就多看了两眼,店员便出来热情地询问,“先生是要买花吗?”
别看程牧表面硬汉,实际很难拒绝别人。
他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,只不过肤色偏黑看不出脸红,硬着头皮回答,“是。”
原本是打算买下那束粉色玫瑰的,但又觉得太明显,就换成了旁边的桔梗。
程牧付完钱,接过店员递来包好的花束,得意地咧开嘴笑了声。
还真是挺好看的。
进了医院,他直接往打听到的病房那边去,踌躇地站在门外等了好一阵。
里面很安静,没有任何声音。
所以程牧自然而然地以为,许岁倾还没醒。
他深呼吸几下,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,鼓起勇气轻轻地推开了门。
此刻病房里的女孩闭着眼睛,安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均匀。
程牧对发烧没什么概念,隔得远也能看到她泛红的脸蛋,不由得更是担心。
所以又往前走了两步,打算就这样看一会儿便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