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篇博文,阿若说不喜欢都柏林的天气,她又何尝不是呢?
深夜,许岁倾终于听见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的刺耳响声。
她放下画笔,踩着拖鞋往阳台跑去,正好看见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车门被打开,季斯晏伸手接过佣人递来的伞,自己举在头顶。
宽大的黑伞下,男人表情看不清晰,却依然能感觉到周身气质冷肃。
视野里的人消失后,许岁倾马上冲出客房,站在门口乖乖地等。
她听着阶梯上的脚步声,在心里默数着倒计时。
季斯晏走上二楼,和期盼的眼神不期而遇。
这时间已经很晚,面前女孩穿着宽松的睡裙,像是在等着自己。
男人皱了皱眉,快步走到许岁倾面前问,“怎么还不睡觉?”
言语间透出的关切和着急,终于让她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些。
云姨早睡了,二楼走廊留了盏浅浅的壁灯。
但此时客房暖光照耀着,许岁倾视线垂落,不经意间把他身侧的右手看得清晰。
手背上布着好些小小的伤口,血液凝固,鲜红触目惊心。
许岁倾没回答他的问题,直接问道,“你手受伤了吗?”
说话时上前一步,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手仔细检查。
季斯晏顿了瞬,状若无事地把手放到身后,笑着婉拒,“没什么的,不用管。”
他抬起左手轻轻地摸了摸许岁倾的头,语气温柔,“时候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转身后,又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对她说着,“对了,明天我有事要出去,晚上去同学家吃饭,司机会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