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哪里出生,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,还有到底是做什么的,许岁倾都不清楚。
这会儿细想下来,接近三十的年纪,又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地位,要说过去有一段或者几段感情,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到那个称呼,就莫名地心里发堵,胸口像是憋着股气,闷闷地不太舒服。
许岁倾连着深呼吸了好几下,才稍微缓过来些。
她收回思绪,指尖往上摸到封口处,才发觉信是被人打开过的。
那既然这样……
好奇的种子一旦种下,不需要任何养分就可以快速滋生,短短数秒以内便长成了庞然大物。
许岁倾捏着信封的手紧了紧,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探究。
哪怕知道这样不对,但内心某个冲动叫嚣着作祟,两个小人开始在脑子里斗争。
她控制不住地想要知道,信里面的内容会是什么。
可犹犹豫豫,手往上动了点又停住,不敢再继续。
连着好几次都如此,还是没能鼓足勇气。
同时间的二楼书房,云姨双手把身上的衣服和围裙兜摸来摸去,信却怎么都找不见了。
她眉头皱得很深,翻来覆去地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到底会把信掉在了哪里。
先生和许岁倾回来以后,自己就把准备好的饭菜端出去,然后回了厨房干等。
其实在港城,从发现信的那一刻,便已经克制不住想要给他打电话说明。
只是自从夫人去世,没过多久她就跟来都柏林定居照顾,算一算也有快十年之久。
对于季斯晏的脾气,云姨自然是非常清楚的。
阿若那两个字,算得上他的禁忌,任谁都不敢轻易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