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浮现的,却是季斯晏牵着许岁倾的手,言语间满是关切。
仿佛周围所有人都不存在,就连自己替她开口解释的话,也没能说完。
有很浓烈的香味凑近,自然地坐到自己右边,端着酒杯问他,“先生,要人陪吗?”
程牧偏过头,视线对上一张艳丽的脸,正朝着自己笑。
妆容很完整,大波浪长发,往下是黑色抹胸和紧身短裙,曲线毕露。
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,到酒吧真就只是喝喝酒。
不过要换作以前,还能偶尔看上一两眼。
可现在,紧密交握的手在脑海中萦绕,怎么都挥不散。
女人拿不准,又朝着他贴近半分,红唇张合间语调越来越软,“我看你一个人,也挺无聊的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头,那张脸忽然就变了。
许岁倾很少化妆,小脸白皙素净,笑得纯真又明媚,叫他程先生。
程牧闭了闭眼,再睁开强迫自己回到现实。
虽然不想搭理,但还是礼貌地说了声“不用”,才开始继续喝着闷酒。
等人走开,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夹,小心翼翼地把里面藏着的照片拿了出来。
齐刘海,中长发,看着很稚嫩。
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脸,唇角随之勾起一抹苦笑。
最后特意翻了个面,放回到钱夹最隐秘的地方。
庄园二楼季斯晏的卧室,季斯晏从后面抱着许岁倾,下巴若有似无地蹭过浓密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