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速很快,发音吐字清晰,和平时艰难开口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说话的语气温温柔柔的,一如许岁倾给人的感觉那般,云淡风轻。
er下意识地反驳,对着司机吩咐,“你别听她的,我们要去机场。”
说完脑子猛地一个激灵,突然意识到哪里好像不对。
她转过头,盯着还在打字的许岁倾,张大嘴巴诧异地问,“岁岁,你怎么会说这么多话了?”
刚刚纯属是本能反应,许岁倾自己都没发觉。
她闻言手中动作顿住,顷刻间抬起了头,看向er震惊的表情。
是啊。
几秒前,自己好像连着说了很多字,中间甚至都不带停顿。
许岁倾动了动喉咙,啊了声尝试,除了嗓子有一点点刺疼,也能顺利发出声音。
但在恢复说话能力带来的惊喜冲击下,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又一次拉住er的手,开始念出没能完成的微信内容。
“你想想你的爸爸妈妈,他们还以为你真的要和我出去买油画工具。到了晚上却发现你没回家,甚至还飞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,一定会很担心的。”
er喉咙哽了哽,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,欲言又止。
许岁倾当然知道,她从小家境不错,独生女,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,得到的爱太多太多。
所以做起事情来难免冲动,也可以理解。
但对自己而言,能得到哪怕一丁点的亲情,都不过是奢望而已。
见她没说话,应该是开始有所松动了。
许岁倾心里开始纠结,要不要现在说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