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凭借着这些天的见闻,许岁倾隐约也能猜到季斯晏出身必定不凡。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,在静谧的气氛里很快将油画作业完成。
起身之前,季斯晏帮她捡起地上的画,拿到书房平铺嵌入画架里。
在浴室洗漱完,许岁倾挂回帕子的时候,盯着自己手背入了好一阵神。
最后还是出了房间,轻手轻脚走下一楼去找医药箱。
她见云姨出门前用过,依稀记得就放在客厅大门口旁边的柜子里。
找出来以后便提着上了楼,走到透出些许光亮的书房门前,敲了敲门。
听见声响这刻,季斯晏正站在拱形阳台中央抽烟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整天心里总是忽上忽下,不太安定。
所以很早他就提前回来,径自去了旁边小楼打拳。
昨晚上唐闻安那怂样,也不指望能来陪练,只能不停地用拳头砸向沙包。
没戴手套,自然指节和手背破了点皮。
受过的伤不少,多严重的都有,以至于他自己也没注意。
也是后来出了汗回房间浴室洗澡,温热水流漫过时泛起的刺痛感,才看到皮肤上裂开的红色小口。
季斯晏用指腹摁灭烟头,抬脚走过去拉开书房的门。
跃入眼帘的是,许岁倾右手提着个医药箱,看见自己的第一时间便高高地举起来,放到眼前晃了晃。
他瞬间意会,虽然心里仍觉得没必要,但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季斯晏往后退了两步,给她腾出空间,让她进去。
随后乖乖地坐到书桌前的黑色沙发,五指张开把手背伸到许岁倾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