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离开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,打开抽屉拿了支雪茄出来。
季斯晏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机,点燃后却没抽。
只是夹在指间,视线跟随着猩红火光,眸底暗色忽明忽灭。
直到快要燃尽,才偏过头扯了扯衬衫领口,把烟头摁到烟灰缸里,随手丢了进去。
这边许岁倾还没下课,老师在台上讲西方古典绘画史,她听得入神。
旁边er始终低垂着脑袋,两只手捧着手机放在腿上,指尖触碰屏幕,发出打字时的滴滴声音。
过了好一阵头都没抬起来,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。
至于老师讲了什么,根本就没在听。
动静其实很小,但许岁倾坐得近,加上这几年失语说不出话,所以听觉会比普通人要稍微灵敏一些。
她忍不住转过去看了眼,er正盯着微信的聊天对话框里。
正中间上方两个字,陆禹。
而之所以打字的声音断断续续,是因为er连一条都没发过去。
打了删,删了又继续打,如此循环往复。
许岁倾心里蓦地一沉,想起昨天在校门口,er对着自己介绍,说陆禹是她男朋友。
吃饭的时候,对这人的欣赏和爱慕藏都藏不住。
好几次都想直接告诉er,陆禹接近她别有用心。
可打好的腹稿还没到嘴边,就被那副天真向往的模样堵了回去。
实在是,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伤心。
许岁倾默默地叹了口气,收回视线后继续专心地听课。
但脑子里始终萦绕着,陆禹对自己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