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睡梦中被抱过来的,所以房间里没有鞋子。
犹豫了瞬,还是选择光脚踩在地上,打算回客房休息。
季斯晏没听见声音,又等了一会儿才转头,刚好看见许岁倾走到面前。
女孩穿着宽松的碎花裙子,脸色气色似乎也好了一些。
视线相撞,她马上避开,把头垂了下去。
季斯晏看见许岁倾的脚,不由得眉头皱起。
他没动,就看着许岁倾往身边过,也没再问。
直到女孩走回客房,关上门,指间的雪茄已经燃了大半根。
青白烟灰飘到地面,灼烧着丝丝缕缕的空气。
这晚过后,许岁倾又变得沉默起来。
凡事能用点头摇头,或者简单的手势表达的,再不会把嘴张开。
第二天早上吃饭是这样,送她去学校下车也是这样。
课间休息,er又一次迟到,踩着上课铃匆匆赶来,坐到教室右后方许岁倾身边的位置。
好在是公共课,人多也就没引起什么注意。
er随便掏了本书,摆在桌上装装样子。
许岁倾目不斜视,认真听着老师讲述西方古典绘画史。
察觉手臂被人轻轻地抵了抵,er凑过来小声问,“岁岁,陆禹给你打电话了没?”
这个名字,让许岁倾心里蓦地一沉。
她压抑住忐忑的情绪,只是摇了摇头,没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