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始终努力克制加速的心跳,煎熬着等时间赶快过去。
陆禹没什么话,全程表现得十分稳重。
er便主动挑起话题,谈天说地一直活跃着气氛。
水喝多了去上厕所,终于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陆禹目睹远去的背影,放下筷子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。
许岁倾低着头,目光观察到举动,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时刻。
他会怎么做呢?
是质问,还是毫不客气地嘲讽。
但都没有。
陆禹把装着流沙包的小蒸笼推到对面,离许岁倾很近的位置说,“尝尝吧,看是不是和以前差不多。”
见她没反应,也只是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,“我听你朋友说,你得了失语症。”
许岁倾眉头蹙起,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头。
嘴唇张合得有些艰难,发不出声音,就连吞咽都会把嗓子带着泛疼。
陆禹干脆拿起公筷,夹了一个流沙包放进她碗里,又慢慢地收回了手。
他喉咙发干,狭长的丹凤眼里染着探究,嗓音里充斥不自知的怜惜,又问,“所以岁岁,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许岁倾手指颤动,身体紧绷的神经也在被一下又一下地拉扯,眉心突突地跳动。
抬起头之后,并没有马上看向陆禹。
而是把目光扫到通往洗手间的路,先确认er还没有出现。
她咬住唇,手紧攥成拳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。
再松开,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块块深红印记,却感觉不到半分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