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许岁倾神色一愣,动作霎时间僵住。
副驾驶的er浑然不觉,自顾自坐到位置上,开始系起了安全带。
等弄完回头,就听见陆禹对着许岁倾说,“许小姐,快上车吧。”
他没和er介绍的那样,叫许岁倾岁岁。
这样的称呼虽然有些客气,倒更显得分寸感十足。
许岁倾余光瞥见投来的视线,怕引起怀疑,强撑着弯了弯唇角,随后坐了进去。
关门声响起,陆禹启动开关握上方向盘,让车子汇入拥挤的车流。
这会儿正是要去吃晚饭的时候,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。
都柏林的斑斓夜景,裹挟着路边灯光投射到透明车窗,闪烁其中。
后座的玻璃上,映出许岁倾背绷得直直地,双手搭在并拢的膝盖,绞在一起克制着紧张。
外面刮着风,树叶飘动,行人脚步匆匆。
车里开了空调,窗户关着,本来应该是暖洋洋的。
但许岁倾只觉得,这空间太密闭,有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。
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见陆禹的后脑勺。
尽管如此,许岁倾仍旧偏着头,害怕目光碰上。
而陆禹只是把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神情专注地目视着前方。
er眼睛转了转,心里暗暗打着腹稿,终于看向陆禹问,“我们一会儿去哪儿吃呀?”
和平时大大咧咧的风格不同,这阵说话的声音温声细语的,甜了不知多少个度。
虽然眼睛还盯着窗外,但许岁倾的注意力,全被即将到来的回答吸引了过去。
还没等到陆禹回应,er便主动提议着,“要不就去oldill吧,顺便还可以尝尝你调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