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软糯在四周游走,精准地寻到那处狭窄,而后长驱直入。
绵延的触感抚平边缘起伏,腰间扣着的两只大手加重力道,许岁倾根本无法挣脱。
她那点子微弱的力气,在此刻约等于无。
甚至于,每每试图朝后躲过,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负。
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听从本能地摸向季斯晏的头。
乌黑浓密的发丝,竟然略有些扎手。
可到底,还是身下混乱占据上风。
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心间蔓延,传到四肢和眼中。
泪水把黑色发带完全沾湿,两边均是湿漉漉的,分不清你我。
许岁倾双手发抖,抱着他头的动作无法支撑,只能随着感受,下意识地朝后仰过。
她像是一艘小船,原本只归属于平静的溪流,莫名其妙地就被卷入惊涛骇浪之中。
什么都看不见,也什么都快听不到了。
唯一的牵绊,便是自己搂着季斯晏脖子的那双手。
纤薄的后背在发抖,柔弱蝴蝶骨呼之欲出。
男人依旧深埋着脸,额间覆上一层汗水,后背拱起高高的弧度。
原本熨帖笔直的深灰色西裤,随着季斯晏的动作,更是紧绷到了极致。
无奈之下,许岁倾只能把手放到身后。
掌心紧贴冰冷的办公桌面,把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支撑住。
她看不见,意识也被搅得忽上忽下,找不到落脚之处。
但光凭着此刻极致放大的感受,脑子里有模模糊糊的画面蹦出。
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用着不知什么样的姿势,在自己面前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