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倾意识迷迷糊糊,听见后含混地应了声。
男人一手握住她肩膀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靠在床头坐了起来。
因为身体发软没办法支撑,只好自己也坐到床头,把人揽着开始喂。
许岁倾下巴被两只手指轻轻捏住,抬起来之后微张开嘴,任由他把退烧药放了进去。
而后唇边碰到玻璃杯口,倾斜后随之慢慢吞咽。
但季斯晏哪有这种经验,还以为做得足够细致,结果许岁倾像是被呛到,突然咳了一声。
送进嘴里的水,就这样全部流了出去。
连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,也顺势落到了被子上。
他赶紧给许岁倾拍了拍背,又拿纸巾擦拭干净。
喝药的水顺着脖颈流到锁骨,胸口,再往下延伸。
看着雪白处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,季斯晏不由得眼神暗了暗。
好在退烧药没跟着吐出来,又喂了点水,才把许岁倾平躺着放下。
身体还在发烫,他没办法放心,拧着眉沉思片刻,干脆脱掉身上的睡袍,也躺进了被子里。
鼻间钻进来熟悉的香气,混合着发烧带来的灼热气息。
渐渐地,怀里的女孩呼吸平稳,安静地睡了过去。
约莫凌晨五点,许岁倾出了一身汗,终于从梦中清醒。
浑身黏黏糊糊的,不太舒服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想把沾在额前的头发顺一顺。
手肘抵到宽阔的胸膛,才发觉,季斯晏就在自己身后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