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光洁的额头,又开始覆着汗水。
季斯晏不厌其烦,从洗手间到床边来来回回三次,拿着沾湿后又拧干的温热帕子,给她降温。
直至收到了唐闻安发来的信息,说已经带上特意要求的女医生,快要到达庄园。
他看了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,才恍然发觉。
从十二点准时带许岁倾亲手拆礼物开始,加上在书房和卧室的一番折腾,已经过了凌晨两点。
云姨早就睡下了,不好惊扰她。
季斯晏也没吩咐其他人,自己走到楼下,摁下爬着藤蔓的铁质大门开关。
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略有些刺耳的声音。
车子停在喷泉旁边,唐闻安从驾驶座出来,带着医生直接迈上通往庄园的阶梯。
动静不算大,只是因为原本周围实在太过安静,加上云姨睡眠轻,自然就醒了。
她察觉有事,稍微回了回神就立刻起来,拿过旁边放着的毛衣外套披上,直接出去。
卧室门就对着往二楼的方向,看见唐闻安一身便装,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医生,手里还提着医药箱,正要上楼去。
而走在最前方的,是季先生。
他穿着深灰色长袍,面容冷沉,罕见地有些着急。
云姨慌地上前,已经是最快,还是没能追上匆忙的脚步。
季斯晏到了二楼,对着女医生指了指方向。
接着才下楼,站在楼梯中央,听见云姨赶过来询问,“先生,唐医生这么晚了还过来,是岁岁又生病了吗?”
想起之前许岁倾发烧,云姨仍旧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