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线条勾勒出的画,描摹着昨晚去山上看星星的美景。
季斯晏视线扫过去,眼神不由得暗了暗。
脑海中忽然闪现出,另一幅她作下的画。
那是前段时间唐闻安故意说漏嘴,暗示许岁倾自己第二天生日。
也是同样的素描,她中途甚至还画睡着了,算得上十分用心。
但……
看似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,连同许岁倾自己,带着别有用心的目的。
记忆回溯,那副画被自己恪守多年的戒律限制,只能摁下打火机,把它烧成灰烬。
他收回视线,转身之前最后说了一句,“早些睡。”
季斯晏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卧室,又进了书房。
办公桌前左边第二格抽屉,还放着之前程牧送过来,对许岁倾的调查资料。
他打开黄色的文件袋,从里面找到了登记的出生日期。
第二天早晨,许岁倾换好衣服下楼,和从厨房出来的云姨,热情地打起招呼,“早!”
语调轻松欢快,带着太阳初升的朝气。
季斯晏已经坐在餐桌旁边,随手翻看着当天的财经报纸。
面前的瓷白餐盘里装着煎蛋和培根,旁边一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,都还没被动过。
等许岁倾坐到自己位置,他才把报纸放到一边,开始用餐。
吃完后,照例要先让司机把车开去都柏林大学。
因为前两天学校论坛的新闻,许岁倾心里不免忐忑。
虽说已经被彻底掩盖下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,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