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晏也是才发现,她酒量很差很差。
差到就那么一杯鸡尾酒,喝完之后马上脸就开始红了起来。
许岁倾本来就很白。
从耳朵往下蔓延,脖颈,锁骨,乃至手腕,全部都染上绯红颜色。
像是纯洁雪山,被一簇簇的红晕点缀。
季斯晏呼吸渐沉,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,纤细的脚踝被圈在掌中,该是什么样子。
就连眼神也比刚才变得更加懵懂,带着股不自知的勾人意味。
头也在微微摇晃,仿佛要是手肘没有撑在桌上,下一秒就会朝旁边摔过去。
季斯晏见状,只好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走到许岁倾的椅子旁边,把她扶了起来。
男人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,发现身体都是软绵绵的,没有力气。
他不免担心地问,“还能走吗?”
许岁倾像是没听见,神情木木的,没有回答。
毕竟是公共场合,他也不好直接把人就抱起来。
只能稍微用了些力稳住许岁倾,扶着她慢慢下楼。
经过阶梯拐角就要走到一楼的时候,迷蒙的眼神眨了眨,透出隐隐的清醒。
还好,那人已经不在吧台。
许岁倾松了口气,靠着季斯晏身体一路走到路边,被送进了车里。
外面的夜风夹杂着丝丝凉意,扑在白里透红的脸上,也没能让她醉意消解半分。
上车之后便缩在窗边,试图找到最舒服的角度。
但怎么都没对,身体扭来扭去很不安分。
直到司机启动车子,开始在回庄园的路上平稳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