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问话之后,许岁倾顷刻间瞪大了双眼。
眸中盈满的,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oran那些警告,还言犹在耳。
他说,别看季斯晏表面上温文尔雅。
可实际,却是心狠手辣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而伯恩的下场,就是最好的映证。
甚至于,时间倒回到,她去皇家酒店,后巷偶然间目睹的那幕……
哪怕隔了一段距离,加上夜里黑沉,灯光昏暗,并没有看得清楚。
只是听见声音,也能让许岁倾现在,仍旧心有余悸。
明明自己,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。
虽然一开始的接近,确实是怀有目的。
可那天,犹豫了好久,还是没有把oran给的东西,放进那碗汤。
所以,许岁倾自然而然地以为,一切都结束了。
她可以回到港城,纵使比计划提前。
而季斯晏,依然是都柏林这地界,说一不二的季先生。
愣怔间,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,再度响起。
“不请我进去吗?”
语调悠然,像是带了钩子的刀,正缓缓地,就要刺入心脏。
听起来,这是礼貌的请求。
可实际上,许岁倾清楚地知道。
于她而言,现在,没有半分拒绝的资格。
发抖的手,还死死地握在门把手上,身体僵直。
鞋底被粘住,想要抬脚,却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季斯晏左手朝着身侧挥了挥,示意不远处跟随的手下,把地上躺着的人拖走,处理干净。
然后往前俯过身体,主动靠近许岁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