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水壶,双手捧起杯子,正轻轻地抿着。
脚步声适时停止,季斯晏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传入鼻间。
太安静,以至于,就连吞咽的声音,都那么明显。
许岁倾不动声色地,把身体往前挪了下。
若有似无地触碰,耳边倏地响起,晚上在车里,一阵阵压抑的低喘。
从没有过的体验,痛苦和欢愉夹杂其间。
到底还是害怕,占据了上风。
她右手端着杯子,试图放到大理石台面。
可混乱又模糊的意识,已经不满足于大脑。
如同剧烈的病毒,早就侵袭到了许岁倾全身。
松开手的时候,剩了大半的水,正沿着杯身,悠然地晃动。
倾斜的底部,和冰冷坚硬相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残存的理智归位,回过神,杯子就要摔落到台面上。
后侧一只大手,擦过许岁倾腰间,及时握住了她。
再然后,带着发抖的手,放平不稳的杯身。
掌心的热度,隔着稍显粗粝的肌肤,一点点传递。
头顶落下熟悉的声音,带着温柔的嘱咐。
“小心。”
许岁倾身体僵直,任由季斯晏缓缓逼近,填满两人之间的缝隙。
男人歪着头,下巴贴在发红的耳畔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,关切地问道,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他顺势张开怀抱,两手随意地,搭在台面边沿。
往前的身体,正一点点,把许岁倾包裹完全。
被桎梏得太过紧密,女孩根本寻不到,半分转身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