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微仰起脖颈,一饮而尽。
同时间,许岁倾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
就连藏在身后的手,也在不停地发颤。
翌日下午,是她固定要去医院接受治疗的日子。
自从那天,自己可怜兮兮地撒娇,说想要季斯晏陪着之后。
他说到做到,自然是跟着去了。
病房里,许岁倾正按照医生的指示,学着张开嘴巴说话。
而外面,季斯晏低着头,视线投向手机屏幕,面色冷沉。
那是一份医院刚刚传来的,血液检查结果。
上面显示,没有查到任何可疑的成分。
紧绷的神情,随着检查结果,才慢慢舒展开来。
他漠然地抬头,看向病房门,眸底划过明显的意外。
随后拿起手机,给程牧打了电话。
那边还以为是询问进展,主动请示道,“季先生,伯恩的人已经混进码头,我已经在周围全部布置,要不要,现在就动手?”
季斯晏舌尖抵着后槽牙,冷笑了声回答,“他都不敢来,多没意思。”
说着便再次,看向了许岁倾的病房。
刚好,负责治疗的医生,正从里面走出来。
季斯晏声音低沉,吩咐道,“明晚吧,我亲自去见见。”
他挂断电话,听着医生恭恭敬敬地汇报。
“季先生,病人今天还算配合,也会说一些简单的口型。但是……”
但是不肯告知失语的原因,也就没办法,彻底根治。
可后面还要说的话,却被季斯晏抬手打断。
他走进病房,摸了摸许岁倾的头,牵着手又回到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