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浪潮席卷,呼吸也渐渐地,被掌控,被吞噬。
就连原本铺得整齐的床单,也被带出一片片的皱褶。
动作间,许岁倾被大手紧紧环抱,再无距离。
她太生涩。
以至于,只跟随着季斯晏主导,任其索取。
根本不懂,所谓的回应。
但越生涩,却越致命。
男人舌尖撬开齿关,力道加重着,往里探入。
两道气息交缠,依稀能尝出,若有似无的烟味。
很淡,就像季斯晏这个人,总是冷漠,姿态矜贵。
这一天,于他而言,并不值得纪念。
对于过去,总是刻意忘记,闭口不提。
只当做,再寻常不过的日子而已。
仿佛不去想,便能逃过纷乱的思绪。
堆积已久的隐忍,如同火山,一旦喷发,就再没了任何余地。
所以想要放纵,不计后果地,让自己沉溺。
口中尝出的味道,浓郁,强烈,滚烫,堕落。
那是自由之人的枷锁,也是受困者的解脱。
季斯晏意识沉迷,跟从本能驱使,手握住了许岁倾的手。
透过指间缝隙,大手穿过,再带着,逐渐收紧。
脑子猛地一个激灵,残存的理智,让他回过了神。
今夜太失控,本不应该如此。
更何况,还是对着许岁倾。
男人停下动作,慢慢地,让身体远离。
然后坐在床边,强迫自己,尽快平稳着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