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雾气蒸腾弥漫,镜子已经看不清晰。
季斯晏单手撑在冰冷墙面,呼吸时而急促,时而虚弱。
喉间溢出的声音,随着水流没入地面。
脑子里不断出现的,是那张清纯的脸,和纤细柔软的腰肢。
他仰起脖颈,承受侵袭到心底的快意。
最后一声喟叹,又过了好久才堪堪停歇。
翌日清早,许岁倾照例去厨房陪着云姨。
季斯晏吩咐过,不让她做佣人的事。
所以每次许岁倾试图帮忙,都会被云姨阻止。
她靠在门边,犹豫了好久要不要问。
最后怕季斯晏下来,时间来不及,终于掏出手机递到云姨面前。
【季先生要过生日了吗?】
云姨脑袋一拍,像是猛地惊醒,“瞧我这记性,都差点忘了就是今天!”
但她搞不懂,许岁倾问这话的意思。
想了想,还是解释道,“不过先生,他不喜欢生日的。”
许岁倾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。
云姨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因为夫……”
但说出这三个字,觉得实在不妥,便适时地止住了话题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天,季斯晏破天荒地晚起。
细想下来,从云姨跟来都柏林之后,还是第一次。
许岁倾坐在餐桌边,也不敢先动筷子,只能默默地等着。
肚子都要饿瘪了,终于看见男人西装革履,信步从二楼下来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,系着衬衫袖口的扣子。
而神情,也恢复了一贯的矜贵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