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晚上在医院,自己因为太想说话,急得一个劲儿地掉眼泪。
还以为医生出去,只是为了腾出空间,让她恢复平静而已。
结果很快,季斯晏就走了进来。
他站到面前,对自己比着手语,说不要着急。
那一瞬间,像是在幽深的湖面,投下引起骤然清波的石子。
让许岁倾更加意外的是,季斯晏竟然碰了下她的脖颈。
纤长,脆弱,仿佛轻轻用力,就能折断。
甚至于,还主动地拉过了她的手。
男人温热的掌心,把暖意透过肌肤传递。
然后带着一点点,抚过凸起的喉结。
那双手很大,把自己完全掌控。
而顺着他肌肤的纹理,能清晰地察觉,说话时滚动的脉络。
脑子里某根弦,像是被拉扯着,几近断裂。
如同此时,许岁倾盯着自己碰过的那处,眼神懵懂。
思忖过后,她主动地往后退了退,隔开距离。
然后用手比划着,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许岁倾两只手抱在胸前,又一起摊开,指向眼前的男人。
动作的时候,紧抿着唇,双颊泛起红晕。
季斯晏微拧着眉,试图理解她的意思。
最初对手语起了兴趣,不过是因为那天,问她想不想学说话。
网上找到的教学视频,也只是快速掠过。
但季斯晏原本就极聪明,看了一眼便能记住。
所以拼拼凑凑,得出了结论。
许岁倾这些动作,是在说明。
“因为我只有自己,可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