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倾顺着动静,刚要偏头看过去。
头顶落下男人严肃的命令,“先留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离开前,季斯晏对着她说了句,“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刚才太专注,以至于都没有发现,夜幕已然降临。
赶到港口码头的时候,天空彻底阴沉下去。
岸边堆着三个麻袋,里面的人正艰难地蠕动。
深色布料被液体浸透,臭味被风吹散,依旧难闻。
皮鞋一下一下的触地声,像是凌迟。
季斯晏俯视着麻布袋子,抬手招呼手下,松开最中间那个绑紧的绳子。
纹身男被胶布贴着嘴巴,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咽声音。
程牧猛地撕裂,又变成啊的痛呼,回响在幽深的黑夜。
对面车灯光亮刺眼,那人睁不开眼睛,大声吼出,“我看你们是活腻了!知不知道,我是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极重的力道踢到要害处。
这一脚过后,纹身男身体蜷缩着,连啊都再喊不出。
季斯晏蹲下身,脸色阴沉到了极致。
发出的嗤笑声,更像是刺骨寒冰。
“你是谁,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,你马上会变成什么东西,又会被丢到哪里去……”
说话的同时,季斯晏微抬起脚,对着布满纹身的手腕,踩了上去。
男人舌尖抵着后槽牙,狠狠地来回碾过。
直到骨骼碎裂的声音被冷风吞噬,彻底消失。
回到庄园,整座城市都寂静无比。
云姨睡眠轻,听见动静,披着外套起身到门口迎接。
季斯晏就穿了件黑色衬衫,气质更显冷肃,不可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