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倾抿了抿唇,到底是不敢继续打扰。
最后垂下眼睛,难掩失落地转身,就要离开书房。
在她握上门把手时,身后的季斯晏不经意间抬起了头。
视线正落在纤细的脚踝,和白得有些晃眼的皮肤。
抬脚的动作带起裙摆,也跟着轻舞飘动。
门被关上,他闭了闭眼,慢慢地站起身。
随后迈着修长的双腿,走到窗户边站定。
他抬手,挡住透过缝隙传来的风,摁了下银质打火机。
猩红的火光,在眼眸里跳跃,忽明忽灭。
映出的画面,却闪回到昨晚半夜。
阳台上,少女探出脑袋,正要推开窗帘出来。
发现不对,下意识地顿住,又赶紧退了回去。
一闪而过的慌张神情,和那大片大片的雪白。
模糊的光影中,两只小兔子似乎不甘于被就此束缚。
季斯晏喉咙紧了紧,强压住腰下升起的冲动,唇角勾起玩味笑意。
从书房出来之后,许岁倾站在门口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往一楼走,云姨就站在阶梯最下方,来回踱着步。
瞧见她出来,赶紧抬脚朝上面迈去。
“怎么样?先生同意了吗?”
许岁倾不敢对视,黯然地摇了摇头。
云姨见状,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,惊讶地问,“没同意?”
面前人低垂着脑袋,乌黑的发顶都透出些许悲伤来。
听见云姨叹了声气,心里更是过意不去。
短短几天接触,云姨对自己算得上关怀备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