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未谋面的人,自己已经很幸运,被帮过一次了。
又凭什么,还能有任何奢望呢?
她顿时没了胃口,转头对着旁边的云姨,眼神里满是愧疚。
还以为是没休息好导致,云姨心疼地拍了拍许岁倾肩膀,轻声说着,“再去休息会儿吧,我帮你收拾好就行。”
或许是前天夜里受了凉,病毒潜伏,没有第一时间发作。
又或许,是昨夜被噩梦缠身,扰得心绪不宁。
就连身体,也跟着发出了信号。
回客房后,许岁倾迷迷糊糊地,躺下就睡了。
但再次醒来,眼前一片朦胧。
隐约间,有人用温热的手背,放在自己额头。
她浑身乏力,睁开眼没两秒,又再次闭上。
好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,鼻子虚弱地抽了抽。
临近中午,云姨原本是上来叫她吃饭,正好问问还需要带走些什么的。
短暂的接触下来,对这个不能说话的女孩子,只有心疼和怜惜。
但敲了两下门,都没能等到回应。
云姨以为许岁倾还在睡觉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瞥见发红的脸,才察觉不对。
手背试探温度,确认之后,赶紧开始给她退烧。
能用的都用上了,还是徒劳无功。
季斯晏的规矩,从不喜欢任何人打扰。
所以云姨没敢打电话,扶起许岁倾喂了药之后,静静地等着。
她坐在床边,把浑身发烫的人抱在怀中,轻轻地拍着背,一点点安抚。
像是有心灵感应,阳光被乌云遮盖,阴沉布满天空。
直到夜幕降临,整座城市都像是陷入了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