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宗弯起薄唇。
“你记得她吗?”
“是啊,她五月份还来过这里,也是我招呼的她。”
沈淮宗怔住:“她一个人吗,她点了什么菜?”
“嗯!她一个人来的,也是点了你点的这些,我还问她是不是在等你才点了这么多菜。”
“她说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她说在等你啊。”女生说,“后面她吃完了你也没来,我来结账的时候她就说你会来的。”
沈淮宗看着这片夜色。
双眼被海风吹胀。
他吃完了这顿晚餐,把蟹剥到对面的碗里,将酒和对面的杯子轻碰。
结账的时候,女生望着桌上碗里的海鲜和杯子里的酒,有些后知后觉地问他:“你女朋友呢,她没有来吗?这么放菜不太好吧?”
沈淮宗说:“她去世了。她来了,在我心里。”
女生极是震撼,开口想说对不起之类的话,沈淮宗已经起身走了。
他沿着这条海岸,趟过夜晚涨潮的海水,上岸的时候,明明双脚已经干了,却还是在皮肤上结下黏腻潮湿的海盐。
沈淮宗回到了南城。
生活一复一日,没有什么变化。
他适应了梁然不在的日子,他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。他的伤全部恢复了,回归了局里。
王有为把他叫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