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悦在下午时回到家,见到沈淮宗,她依旧没有好脸色,径直上楼下楼,自顾自去花园剪下开败的月季。
沈淮宗找了把剪刀去旁边修剪那些开落的花。
“你别碰。”梁悦冷淡地说。
沈淮宗微顿,停下了动作。
“悦悦,张姨说你报了很多课程,每天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,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,你姐姐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姐?”梁悦瞪住沈淮宗。
沈淮宗沉默下来。
梁悦的声音很冷,他以前觉得梁悦的声音很像梁然,但不是的。在他从医院醒来那天他就清楚了她和梁然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了。听着梁悦的声音,他能更清晰地记住梁然声音的不同,她们仅仅只是相似。谁都不是梁然。
天要黑了,张姨在叫梁悦和他去吃晚饭。
梁悦起身穿过花园,走进客厅。
她径直吃起晚饭,并没有喊沈淮宗吃饭。
沈淮宗说:“我想把葡萄接走,我最近有很长的假期,想照顾它,你同意的话我就带葡萄走了。”
梁悦什么也没说。
梁然除了给沈淮宗留下信,也给梁悦和乔思嘉留过信。
梁悦知道葡萄是梁然留给沈淮宗的。
她明明很稚嫩,但说出口的话还是结着冰般的冷:“葡萄是我姐的遗物,如果你把她最后的遗物也弄丢了,我这辈子都会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