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沈淮宗接过谢帅帅递来的雪梨水,“好像凉了。”
谢帅帅摸了摸,还是温热的。但沈淮宗说凉了就是凉了,他马上说:“我再出去买一杯,马上就回来。”
病房里只剩下沈淮宗。
他下巴青色的胡茬已经清理,面容干净,身上的衬衫也显得他英隽有神,恢复了往昔的英气。他从病床上坐起来,看着窗外。
满目摇晃的绿,阳光无限地明朗。
起风了,是个好天气。
沈淮宗将输液瓶上的管子拔下,空气瞬间涌入输液管中。
他调快了输液速度,输液管中最后一段药水进入了静脉,空气也瞬间涌入。
“梁然,起风了,我带了你爱喝的雪梨水。你来接我吧。”
他躺回病床,抚摸着沉香上那颗有裂痕的蓝色翡翠。
他们不会知道他在昏迷中听到了梁然的声音,可是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梁悦时的失望。
他们不会知道明明他在昏迷里又见到了梁然。
梁然在笑,她的笑依旧清冷,像绿野上高悬的月亮。
他躺在那片绿野上,她笑着拉他起来跳探戈。
他的梦明明那么好。
明明他已经见到了梁然。
“淮宗!”
江凛冲进了病房,看到眼前场景失声喊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