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头扎入了皮肤,陈沥周用脚踹开,皮肤瞬间被针头割破,鲜血冒出。
他竟然会这么愚蠢地相信董自新还会对他有那点父子情。
他爬起来,跳上行军床,压在董自新身上抢夺这支注射器。
董自新单臂抗不过他两只手臂的争夺,那支注射器没入了董自新体内,液体全部注进皮下。
董自新瞳孔失焦,张大嘴唇,脸色由惨白到猩红。
他虽然贩毒,自己却从来不吸毒,第一次被注射身体没有欣快感,只感到疼痛和不适,呼吸困难,他大口地吐出白沫。
陈沥周双手发抖,脸颊早已经冰凉一片。
他坐在董自新身边,等了一个小时,董自新缓过来,瞪向他的眼睛全是杀气,坐起身掐住他脖子。
陈沥周不会格斗,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挣脱出来。
他跌坐在地板上质问:“为什么?梁然是我最爱的人,你为什么要害她?”
他痛哭,哽咽。那些压抑的情绪到此刻悉数爆发,悲伤将他撕得四分五裂。
“我妈妈是怎么死的?”
董自新恶狠狠盯着他,这一刻他们再也没有父子情,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滔天的恶毒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很爱你?这么多年不跟别的女人生孩子,是因为我很宝贝你?”
“哈哈,要不是老子精。子都死绝了,我会这么宝贝你?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妈妈又算个什么东西?想逃跑,想举报我,你们母子两个是一样的基因,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陈沥周在董自新恶毒的语言里终于知道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