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然笑着喊“奶奶”。
陈沥周才浮起笑,正常地和李富琴聊天。
中午时董自新忽然把梁然和陈沥周叫过去,告诉他们晚上六点会举办订婚仪式。
梁然怔住,意外地望向端坐在沙发上的董自新。
董自新神态极为自然:“我给你们订了凌晨一点的机票去纽约。”
“爸爸?”陈沥周也怔住,“我们不是明天中午举办仪式吗?”
董自新睨了眼梁然,自然地转动手上的茶杯:“我给你们算了风水,今天的好日子比较好。”
陈沥周说太突然,他们什么都没准备好。
董自新笑着让他们安心,一切自然有人替他们安排。
陈沥周的坚持没有作用,梁然和他一起回到了这栋楼里。
客厅里已经多了造型师和摄影师等人,订婚礼服也全都送了过来。
李富琴笑着说礼服漂亮,给造型师等人发着红包,又叮嘱梁然安心听董自新的:“沥周爸爸也是为你们着想,他虽然做这个生意但本性不坏,他对我非常孝顺,只要你和沥周是真心的,他爸爸不会难为你的。”李富琴说别怕。
也许在她眼里一个孝顺的儿子品性再坏,也是值得被原谅的坏。
梁然接受不了李富琴这种思想。
眼前的老人是一个买卖人口的人,昨天老太太来到这里,见到久违的陈沥周,流着眼泪抱着孙子。
这个老人在抱着自己亲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童习贞的父母也曾经那么思念女儿,受着比她还痛苦的罪?
但梁然只是扬起笑,亲昵地对老太太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听奶奶的。”
她转头对陈沥周笑:“沥周,叔叔也是为我们考虑。”
她和陈沥周开始试衣服,出来时,两人看着镜子里互相微笑。
化妆师低头摆出装备时,他们才互相对视一眼,彼此眼里都有些紧张和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