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是想家了吗?”
梁然点点头,鼻腔里逸出的声音有些委屈,让人疼惜。
陈沥周说:“我去求爸爸让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,而且他是你爸爸,你不应该用‘求’字。沥周,叔叔很爱你。”这个时刻,他们也在演戏,梁然说,“我买的按摩仪是给叔叔的,你明天送给他吧。还有一尊观音像是给奶奶的,你给奶奶送去吧,希望她会喜欢我。”
第二天,陈沥周将这些送到董自新面前,问起他奶奶的近况。
他对董自新越来越像从前,吃饭的时候已经会下意识给董自新夹菜,反应过来才收起笑,将菜夹回自己碗里,板着脸吃饭。
梁然忍不住笑他。
董自新对梁然比最开始正常了很多,至少不会再用一个男性充满欲望的眼神来审视梁然。
回到那栋房子里,梁然和陈沥周又演着床上的亲密。
结束时,梁然在陈沥周的手臂上写了一个名字:童习贞。
是他妈妈的名字。
陈沥周完全不知道梁然说的是谁。
梁然又写了一遍,以为陈沥周是没有感知出来。
陈沥周对她摇摇头,写字问她:谁?
梁然有些明白了,陈沥周根本不知道他妈妈的本名。
她没有将童习贞的事情告诉陈沥周,现在根本不是说的时候,她现在告诉陈沥周,如果他沉不住气,她付出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。
他们现在已经慢慢取得了董自新的信任和放松。
时间这样过去,直到陈沥周在董自新那里和他奶奶通了电话,告诉奶奶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,想把梁然带回去见奶奶。
挂了电话,他对董自新说:“我想带她走。”
董自新没反对,但也没有答应,点燃一支雪茄抽完才说:“你会出卖爸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