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然说:“叔叔,我想见沥周。”
几声叔叔还是将董自新拉回了理智。
董自新几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没有得手的失望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沥周奶奶?”
“在沥周公司的宴会上,奶奶对我很和蔼,她喜欢我,说我有文化。我也喜欢奶奶养的狗。”
房间里极安静。
无形中的压迫最为致命,但梁然沉默不语,只维系着真诚和那些自然的害怕。
对董自新来说,她的任何理由他可以都不信。
可他信他毒贩的狠毒。
梁然知道这一点,董自新才不会认定她敢来骗他。
董自新说:“半个月,半个月的时间,让我们父子的关系回到从前。还有,沥周妈妈的仇人已经死了,你要说服他放下仇恨。还有,我的生意是秘密,你说出口,沥周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放心,我比沥周现实一点,你的生意再坏也只是在国外做,只要你不影响我和沥周在国内的生活。”
董自新问:“你前段时间怀孕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谁的?”
“一个甲方,很像沥周,我喝醉了,我也很自责。”
董自新没再问其他,终于带梁然去见了陈沥周。
这一路她没有被蒙住眼睛,她看到一望无际的树林和宽阔平坦的水泥地,几辆代步车停泊在灼热的阳光下,载着她和董自新等人去了一栋两层楼房。
她走进客厅,他们打开一扇锁住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