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的饭菜,每隔几天必须上交的精。液,他好像只是董自新传宗接代的工具。
直到前天收到董自新给的那支银白色钢笔,他才从活死人的状态醒过来。
那是他送给梁然的、全球限量款的派克笔,上面有他的刻字。
他那一刻激动又惧怕,不敢问出梁然,可却一直想打听到梁然的消息。
直到今天,他听到有人说会议台那边在杀一个缉毒警察。
这是他能阻止今天这一切的原因。
他看到是沈宗野的瞬间,想到了梁然。
他不知道他送给梁然的笔为什么会在沈宗野手里,但他们这样对待沈宗野,他就知道了沈宗野一定不再是一个坏人。
直到沈宗野在他掌心画出那片四叶草。
陈沥周知道梁然是恨毒贩的,她不会喜欢一个贩毒的人,她能把钢笔和四叶草都交给沈宗野,那只能因为沈宗野是一个好人。
对于梁然,她是美好,是希望,是陈沥周熬过这些苦时光唯一的慰藉。
每次熬不下去时,他就去想梁然。
即便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时间很短暂,梁然也终于成为这漫长的黑暗里他唯一的月光。
董自新还在等他的答案。
陈沥周说不出这答案。
陈沥周冷冷说:“我不要他死,如果他死了,你就没儿子了。”
“你威胁你老子?”董自新紧眯眼眸。
陈沥周没有见过董自新周身杀气的样子,眼前的中年男人的确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他做饭,对他关怀备至的慈爱的爸爸了。卸去虚假的面目,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最初那段父慈子孝的亲子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