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张脸都烧得很红,终于还是委屈地妥协了:“那打针吧。”
护士把注射器推过来时,梁然脸都皱到了一起,皮试实在太疼了,她眼眶红红的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在沈宗野面前逞强,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沈宗野像夸小孩一样对她竖起大拇指:“然然好厉害。”
好在两天后梁然就好了很多,准备从医院回家。
谢天明就是在这时来探望她:“怎么住院了都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来陪嫂子啊。”他帮忙收拾起东西,让沈宗野专心照顾梁然。
梁然好了大半,笑着说:“一场感冒而已。”
他们来到楼下,沈宗野让谢天明带梁然回车上,他去窗口退费。
谢天明服务周到,帮梁然拎东西拉车门,还有意逗梁然开心,九十度弯腰说:“最贵的女士请上车,您先坐好。”
梁然忍俊不禁:“你今天不忙?”
“今天还行,倒是沈哥,这几天请假天天被训。”
梁然也有些无奈,沈宗野这两天都在陪她,耽误了工作。
“不过嫂子放心,他这是照顾你情有可原。”谢天明坐到驾驶座,说起,“嫂子,你们可以你家和沈哥家两头住嘛,沈哥前几天因为住得太远,差点没赶上抓犯人,被老王骂惨了。”
梁然也是这才知道这件事。
等她感冒彻底好了,对沈宗野说:“今天我们去你那里住吧。”
沈宗野微怔:“怎么要去我那里,你明天上班开车会很远。”
“明天周六,我不上班。”
沈宗野也是才想起来他的周六要工作,梁然不用。
他们于是回了沈宗野的家,度过了周末。
时间已经十一月中旬,南城初冬的空气越发潮湿。
梁然和沈宗野打算出去吃火锅,约了谢天明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