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昭意对梁然这句直言不讳已经有些不满。
梁然继续问:“沈淮宗很爱他的爸爸,他的职业是因为他爸爸。我想知道您和他爸爸离婚的原因,方便说下吗?”
方昭意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已经有些不悦了,但她沉默片刻后还是回答:“因为他爸爸职业的问题。”
“因为他爸爸的职业不能陪伴你,还是因为他爸爸的职业在外面逢场作戏的异性?”
梁然竟然继续问出了这些话,她的问题太尖锐,但她的语气神态又这么平静,完全看不出一丝不礼貌。
可方昭意觉得她作为长辈被梁然这样赤裸地询问,已经很冒犯。
方昭意冷静地说:“我和他爸爸的关系几句话说不清,你们也不懂。”
梁然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抱歉,又问:“沈淮宗和你去美国生活了多久?”
“他十一岁时回到他爸爸身边的。”
“为什么,你不要他了吗?”
方昭意眼神沉了下来,她眼里已经有了被质疑被挑衅的怒气,但是梁然依旧这么平静。
灯光下的梁然只是安静地端坐,认真聆听等待答案,她平静到像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,没有不礼貌,也不刻薄。但对方昭意来说这些却是她痛苦的疤,岁月用尽全力将她的疤愈合,却要重新被撕开。
“他是我儿子,我不会不要他,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才将他送回国。”
梁然轻轻说了句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