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野这才感觉眼皮的沉重不正常,手背摸到的额头很烫,但是他身体却感觉冷。
连续淋了两晚的雨,应该是蹲毒贩时淋雨发烧了。而梁然叫了他这么久,他竟然都没听到,他之前为了更好地卧底还几次试用过麻痹神经的吐真剂,以达到抗药性。他明明时刻都能保持清醒,却在梁然身前真的已经毫无防备了。
沈宗野说:“我吃药就好,有退烧药吗?”
梁然重新掰了一粒药喂给沈宗野。
她还是有些担心:“你有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水?”
“不用,吃退烧药就好。”沈宗野吃完药,望着梁然说,“让你担心了,你快睡觉吧。”
梁然还是不放心。
沈宗野忽然想起什么,让她拿一下他的外套。
他从外套里摸出一个首饰盒,里头是一只玉镯子。
“回z城的时候我奶奶知道我谈了女朋友,想把这个给你。”
梁然怔住:“这个镯子品相很好,有什么深刻的意义吗?”
沈宗野笑:“就是送给你的礼物,是我奶奶的心意。”
床头柜上放着一支护手霜,沈宗野借护手霜的润滑将镯子套在了梁然手腕上。
纤细白皙的手腕配白玉镯子,圈口也是刚刚好,梁然戴上很漂亮。
沈宗野亲了亲梁然手腕,将她扯到怀里:“然然。”他只是这样叫了梁然的名字,嗓音像有舍不掉的重量。
梁然转着这个镯子很久,总觉得手腕上沉甸甸的,意义不一样。
她没有拒绝,也没有说什么,等沈宗野睡着找来物理降温贴贴在沈宗野额头上,又想起沈宗野可能还有闹钟,她不想他明早起来太早,拿过沈宗野的手机想解锁,才发现她解锁不了他的手机。
梁然有些失笑,她和沈宗野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亲密还是形式上的亲密而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