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缠上滚烫的呼吸,梁然的视线落在沈宗野身上。他应该来得急,黑色短袖衬衫都来不及扣,里面是白色背心,裤子都是警服的那条制式西裤,上半身几分野痞,下半身挺括正气。
“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?”梁然说。
沈宗野:“很久了。”他勾住梁然的腰,亲了亲她脸颊。
家里只有葡萄在攀岩墙上玩耍,梁悦一走,季阿姨也恢复了以前的工作时间,晚上不在这里。
梁然只是很轻的力量,便将沈宗野按倒在背后的沙发上。
他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长腿舒展,头颅微昂,喉结在气息吞吐间滚动。
梁然好笑地抿起红唇,坐在了沈宗野双腿上。
怎么能有一个男人把简简单单的白色背心穿得这么好看,没有一点腻气,清爽、野性,干净的棉包裹着力量感的线条。常年户外粗粝的缉毒工作让沈宗野双臂和脖颈都是健康的麦色,但只有梁然知道他的皮肤其实很干净,月光色的白,轻盈的粉,握着她腰时鼓起青色筋络,她像是他滋养生长的花。
梁然顺着沈宗野的视线垂眸,好笑地弯起红唇:“好看吗?”
浅蓝色睡裙在灯下泛起缎光,和那灼眼的盈着水的白。
沈宗野喉结轻滚,深眸充满危险的气息,骨节分明的手指解着制式西裤的皮带。
沈宗野是梁然想靠近的那股无法舍弃的力量。
梁然是沈宗野摘入掌心却也害怕失去的月亮。
今夜起风了,落地窗外月色正浓。
第100章
沈宗野第二天回到局里就开始查陈沥周公司的开业宴会。
他没办法明着查,毕竟陈沥周没有任何犯罪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