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野的眼神让梁然有些吓到,她忙解释:“我只是说可能,我看这张照片很像我之前在宁城见到的一个男人。”
“在宁城,什么时候,你印象怎么会这么清楚?”沈宗野问。
“因为他的手在抖,他可能是有疾病吧,有一只手一直抖动,所以我印象才会比较深。”
梁然是在除夕前一天去寄信时见到过这个人。
那几天沈宗野都不理她,她把写好的信送去附近邮筒,除夕的前一天街道上没什么行人,当时又是晚上,因此梁然看到那两个人时才会留意。
梁然将这些说完:“我回头了两次都看到他们,他们就进了路边一家面馆,我投完信就走了。”
江凛问:“还是两个人?另一个人的长相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我没注意,因为这个人的手一直在抖,我才多看了他一眼。”
沈宗野的目光极深,他薄唇紧绷,办案时整个人气场严冷。
梁然说:“你这么紧张干嘛,跟我肯定没有关系。”
沈宗野的确是担心梁然。
本来以为这只是个刑事案件,不曾想梁然还见过这个人。
江凛说:“按照法医的检查,死者右臂的确有神经压迫,日常会伴随抖动的症状。”
到这一步,江凛也没再避讳,带上沈宗野和梁然去见了死者的女儿。小姑娘害怕两个高大严肃的警察,有梁然在旁倒没有那么胆怯了。
回到南城,沈宗野将梁然送到家里,眼神还是有些紧张严肃。
梁然失笑: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那时也只是偶然碰到这个人了。”
只是梁然忽然收起了笑容,她想到了一件事,她的信被盗了。当时邮局外的监控被毁坏,看不到是谁损坏了邮筒盗走信,事后她的信又被寄出,虽然这些都是陈沥周干的,但陈沥周至今也没承认过,只是梁然默认为是他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