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从对面桥头拦住另一名逃跑的毒贩,几番扭打进了树林,持枪的同事不便射击,老孙忽然被对方的刀刺中大腿。
“卧槽!”老孙痛得惊呼,毒贩趁机从他手下逃脱,老孙爬起来追赶,硬是将人死死按下,用手铐拷在一起。
夜晚的树林一片漆黑,众人赶来时才看到草叶上沾着很多血,蜿蜒了一路,也不知道老孙怎么忍痛把人按下的。
老孙腿上鲜血淋漓,沈宗野离他最近,将衬衫脱下勒住老孙的伤口。
老孙痛得咬牙哆嗦:“差一点我就成真老孙了。卧槽,兄弟你扎得太狠了,我才刚娶上老婆,吓死我了!”
被老孙拷住手腕的那名毒贩面对他这声兄弟,满嘴脏话诅咒老孙。
收尾后,沈宗野回到警车上,他身上已经没了衣服,车上没有别的服装,谢天明递给他一套作训服。
沈宗野套在身上:“我手机呢?”
“呶。”谢天明将手机递给沈宗野,“嫂子昨天晚上就给我打了电话,问你忙完了没,今天下午又打了一个。”
……
本来应该昨天凌晨就结束的案子,拖到了今天晚上。
梁然昨天中午给沈宗野打了电话,他的手机关机了,她才在晚上没有等到沈宗野回信时打给了谢天明。
梁然昨晚睡得不是很好,没有等到沈宗野如约回来,她还是会有些担心。
她起床去厨房煮了杯羊奶,轻声走到梁悦门外。
梁悦带了一个女同学来家里住,两个人玩累了,这会儿已经听不到说笑的声音了,房间里很安静。
梁然回到客厅,葡萄从房间里摇摇摆摆跳到她旁边的沙发上,“瞄”一声,四仰八叉地躺出舒服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