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然对这些都不知情。
她的工作很忙,承接的美术馆项目已经开始动工,她和乔思嘉都一心扑在上面。
八月的骄阳热烈。
梁然配合着甲方的时间来到施工现场。
偌大的临湖场馆正在修建中,工人有序量着一堆建材。
梁然一身灰色西装,头戴一顶安全帽,阳光下她的皮肤透着一层薄红,和乔思嘉走在西装革履的青年身旁,介绍起目前的进展。
青年是梁然上次在建筑交流会上认识的陆朝,当时约梁然去打高尔夫那个。
陆朝27岁,气度出众,年轻有为,身价排在羊省富豪榜上,很有投资嗅觉。这座美术馆就带着很强的商业气味,却又是面向公共文化建设,一下子拔高了周边地价。
梁然说:“陆总还有什么疑问?”
“这里挨着南湖,我就担心防潮的问题,你昨天会上已经解释了,我就没有疑问了。”
梁然说:“陆总放心,我们对防潮有专业的处理。”
下午四点的太阳依旧很毒。
陆朝的助理给他撑着伞,梁然和乔思嘉跟在后面,作为乙方,自然不能同步甲方的架子,她俩都站在阳光下。
陆朝看了眼她们,从黑色大伞下绕开,示意助理:“给梁总和乔总遮,回接待室吧。”
助理将伞撑在梁然和乔思嘉头顶,她们忙道了谢。
这里是南湖,对面就是沈宗野的家,那座高楼就伫立在湖泊远处。
梁然往那里看了眼。
乔思嘉心照不宣扬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