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头也不抬:“问题不多,他就是你的药。”
梁然一怔,沈宗野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都说中医把脉能诊出各种身体各处的经历,也包括有没有节欲。梁然和沈宗野都有些尴尬,梁悦就在门外等着,能听到这里的话。
老教授也是看到了门口的梁悦,才没有说得那么直接。
“情志内伤,肝失疏泄,心气也不足,还熬夜。肝郁虽然是年轻人常有的毛病,但她这个很多年了,造成淤堵,导致平时痛经,胸肋胀痛,头痛。”
梁然说:“我以为这些都是正常的。”
沈宗野说:“她的偏头痛经常发生,天冷或者吹风会加剧,吃药能改善么?”
老教授说:“可以。但也不能光凭药物,要多出来走一走,接触自然,多吃一些粗粮,最要紧的,学会倾诉情绪。”
梁然说着谢谢。
沈宗野认真听着,看着老教授写下药方。
老教授将笔帽合上,示意沈宗野拿走药方,淡淡叮嘱他:“节制一点。”
沈宗野应下,说着谢谢。
两千的挂号费老教授是一分也没少,沈宗野带来的酒也毫不客气地收下了。
走出老教授的院子,经过路上的坑时,沈宗野自然地牵住梁然,走到平坦的路段松开她的手。
梁悦走在梁然身边,轻轻地问梁然为什么每次偏头痛都不说。
梁然笑了下:“我没什么大毛病,大夫都说没事啊。”
可是大夫的话也很明显,她的难过已经藏积了很多年,已经导致肝郁和淤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