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野察觉到了她的失神。
“梁然。”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低声叫她的名字,那股磁性的声线格外有温度。
梁然说:“我是在想,好像从我爸爸走后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。”
“最近这一周我每天都睡得很好,沈宗野,谢谢你。”
这顿晚饭还没做好就来了蹭吃的不速之客,乔思嘉和江凛。
乔思嘉一直在江凛的公寓里住,今天是回这边小区取点东西,两人讨论晚饭吃什么,江凛就打赌梁然这里一定有好吃的。
这会儿见到桌上丰盛的菜,乔思嘉问江凛:“你知道沈淮宗会做饭?那这个赌你是故意赢我的,不算不算!”她又为难起江凛,“为什么沈淮宗都会做饭,你就不会?”
江凛说:“因为我可没他那么不幸的童年,我不用照顾家人。”
乔思嘉疑惑地看向梁然和沈宗野,怕江凛提及的话题惹人不愉快。
沈宗野倒是自顾自加了个菜,没回答。
梁然虽然听到了,也不会主动过问沈宗野有什么不幸的童年,为什么会做这么多好吃的菜。
对梁然来说,她忌讳沈宗野职业的危险性,她不会让自己沉沦。
所以她不想过多地参与到沈宗野的生活里,而了解他的过去和将来于她而言不是必要,他愿意说,她就听;他不愿意说,她也不会觉得失望。
梁然很清醒,即便在沈宗野进入到她身体里,亲吻她的额头和手腕,那么温柔地叫她的名字时,她也不会忘乎自我地沉溺。
她和沈宗野只拥有现在。
当事人不聊这个话题,江凛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们喝点什么?”梁然去酒柜里找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