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野点头。
他把视线垂下,不再敢看她。
梁然忽然觉得是不是她说的话过于冷血。
她沉吟了片刻:“我不是在责怪你,向邬道也只是知道我以前念的大学,跟我并不熟。”
沈宗野转移话题:“你以前那个发小,还有印象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被吸毒的人随意在水杯里偷放了药,是向邬道做的。”沈宗野说。
那次向邬道及其手下被抓,但查不出向邬道贩卖大批毒品的罪证,几名手下就觉得可以趁机逃过死刑,供出了向邬道的罪行,其中就有关于梁然那个发小许希希的事。
许希希和另一个女同学的水杯里被加了药,都是向邬道默许的。
当时向邬道的场子不景气,就默许手下人干这种行为,钱赚得差不多了,准备收手时向邬道的手下看到许希希,觉得她一身名牌应该是富家女,这才拉了她下水,事后卖给许希希的药价钱也是暗中翻倍。向邬道当时觉得许希希家里太有钱,怕弄出事,才和她谈起恋爱,以爱的名义控制她。
梁然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在宁城见到向邬道后我就猜到了,今年过年,我听到老宅的邻居说希希走了。”
许爸许母即便破产了也在寻找下落不明的许希希,后来在海边捡到许希希的鞋和遗书。
梁然虽然很早就放下了对许希希的友情,但那毕竟是发小,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度过了童年和奇妙的青春期,即便后来感情被许希希一次次复吸折腾得差不多了,现在听到她的消息,梁然还是会有些压抑难受。
沈宗野抱住梁然,侧身将她揽到胸膛里。
梁然在他手臂上安静躺了会儿,忽然问起:“沈宗野,你为什么做缉毒警察?”
沈宗野微顿:“我爸爸是这个职业。”
“你受你爸爸的影响?”